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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september

    happy啊,最中意的一篇文章没有丢掉,竟然被我藏在百合上...开心的掉口水啊....jajajajajaja.....

     
    It should have been a very sad day, Shumi declared that he was going to leave f1.
    However, I happened to find in my blog in lilybbs essay i wrote a year ago, about my life in university. 
    I think it so important for me, just like my memory about that time... Although it was not the same one, I surpose I made more edition in the original one, anyhow, most of the parts remain....  
     
    但愿相忆勿相忘
    作者: 云归何处
     
    毕业一年多,我很少想起大学四年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国庆长假七天,在家里实在无所事
    事,翻看柯团和羊的BLOG,发现些毕业不久写的文章,现在读来,仿佛回到过去。前日,
    在线上遇到羊,突然钩起我对那四年的回忆,顺手也写了些东西。只是还觉得不过瘾。于
    是现在转载了羊的回忆录,顺便套用格式做些补充。


    作 者: whoever 标 题: 眼前景色梦中人(一)

    力行馆
        2000年8月底,和考上东大的高中同桌一起来浦口踩点,不知怎么绕到力行馆,就坐在
    楼梯的转折点上。当时看了力行馆的匾额好久,也没有辨别出究竟是哪些字。看见旁边一
    幢楼上晾着男生的T恤,还听见口哨声,但是没有发现人。
        大一军训间隙急急忙忙脱掉军装来力行馆参加学生会面试,后来在力行馆最左边的小
    房间值了半年班。
    观看过力行馆里举办的N次活动。花了6元钱看凝眸社举办的“后窗看电影”,而他们 的碟
    片却是向我借的。和小排坐在第一排看张国荣纪念专场(特此感谢小排为占位付出的 艰辛
    劳动),看到《胭脂扣》中十二少著名的飞眼镜头时全场女生震耳欲聋的尖叫。和前 男友
    一起看希区柯克的《精神病患者》,吓得躲在他怀里,无意中发现他也在颤抖。怂恿 他抢
    答了茜茜公主是德国哪个地方的人(答案是巴伐利亚),赢得一套漫画书签,回寝室 后给
    小排和袜子瓜分。还有给猫猫捧场的晚会,十大歌星赛,以及某台不知名的晚会上, 有一
    个男生不顾台下的喧哗与骚动,赤脚站在台中央朗诵他的诗,满怀愤怒的激情。

    WW 语:不知道死羊为什么以力行馆开篇,力行馆位于浦口校区腹地,非千转百折不能到达
    ,外观为两层,内部三层含地下舞厅。一楼有容纳200人的报告厅,凡是学生会的活动都在
    那里举行。此外,每个周末放映电影。并为讲座、报告提供场地。百年校庆以后,一楼大
    厅陈列校区规划图,颇为壮观,现在已开发和利用的区域只是很小一块,找了很久才看到
    我们的12栋。

    我对力行馆没有多少深厚情感,毕竟是学生会和团工委的老巢,有着纷繁复杂的蜘蛛网一
    样理都理不清的人情关系。如果不是大一时候YY,KK,BB都去参加学生会招聘,搞的我不
    去好象很不合群,我这四年可能都很少会往那里跑。不过正是因为大一加入学生会,没事
    情就往力行馆呆着,才认识了大学里面几乎所有的好朋友。

    大一新年晚会在力行馆举行,跟KK去的,学会跳兔子舞,十二点钟声敲过,在大厅遇到暗
    恋的大三师兄,觉得超级有缘分。

    大平台楼梯
        2000年9月5日下午,我在一群黄牌子中间找到社会学系。被引领着走上大平台,师兄
    们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有多高啊?”一个头发卷卷的师兄送我到寝室,如果我没有
    记错的话他现在应该在日本。
        院里改革辅导员制度时,全班同学和辅导员在大平台合影留念。那时我仍然保持我的
    辅导员作风,任何人看见照片第一眼都认为我是辅导员。其实那时的辅导员还真是多。KK
    、阿力、DY都曾经做过辅导员。
    不记得有多少次中午去期刊阅览室途中经过大平台江主席的题词,地面会投射正正方方的
    大块阳光。下午下课后仍然路过,阳光已经昏黄,自己的影子被拉的很狭长。

    WW语:南大浦口的主教学楼结构复杂,素有“八角大楼”之称。虽然分了I、II、III区,
    还是容易在里面迷路,。大平台是I区和II区之间走廊的外部延伸,有几重台阶和平台层层
    抬高烘托,正是这种类似中山陵的阶梯的设计,使八角大楼多了几分雄伟的“姿色”。

    偶尔会在夏天清晨过去读读英语,看这太阳一点一点升起来,即使是微风吹来也不再凉爽
    的时候,基本上可以确定,隔壁的阅览室该开门了。冬天没有风的日子会懒懒的做在走廊
    的石凳上有阳光的地方,看着太阳慢慢从我身上移到别处,再跑过去坐好,继续晒太阳。

    孔子像
    大一六月的晚上,我和YF坐在孔子像身后。他流利的背诵孔子像上的话让我佩服不已 。我
    们聊了很多,包括他的童年。那一晚彻底领会震撼的感觉。

    WW语:孔子像位于走廊的内侧,挺高的一座石像。但由于被I区和II区包围着。两边的教学
    楼似乎都比孔老夫子高出一大截,窃以为是对圣人的大不敬,不过退一步想,我们也算是
    站在伟人的肩膀上了。

    某次在孔子像背后看书,突然发觉雕刻的是《礼运大同篇》,如果不是在《还珠格格》里
    看过,我还真的不知道这篇文章,于是突然很感谢琼瑶阿姨。

    旗杆
        还是大一。留学生晚会之后,WW、KK、我,以及YF、LX在旗杆下吃千层雪。YF跑回寝
    室拿来了小刀,仍然吃得很辛苦。那个夏天我们寝室似乎认识不少电子系的人。他们的主
    要功能是帮助我和WW修应急灯。我给YF的应急灯上写着“a present from echo”,当他修
    好了还回来时变成了“a present for echo”。
        谈恋爱以后,男友曾告诉我,旗杆的国旗经常忘记收下。某晚他与阿来发疯把它降下
    ,然后一边严肃的唱着国歌一边庄严的再升上去。

    WW语:旗杆位于大平台上。

    记得那次是因为YF和YY一见如故,我和LX是社联会的同事,YF和LX是同系同学,(KK和LX
    是怎么认识的?)于是大家决定出来都认识一下。之前应该是吃了顿饭,谈的尽是政治,
    我听得暴无聊,觉得上海以外的学生对政治都有狂热的爱好。后来说到中国文化,就听YF
    一个人在那里旁征博引,什么四书五经,春秋战国好象都被他信手拈来,当时我们三个文
    科小姑娘觉得狂无地自容,人家理科生的文学修养比我们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那次旗杆下面吃千层雪,我被蚊子咬的绝对不轻。。。而关于应急灯,我从来没指望电子
    系的GG能帮我修好它,尽管他们私接电线的本事真的十分厉害。无非是增进YY和某人的感
    情而已。

    说道旗杆,不能不提升旗仪式,大一最一开始的两个星期,我们碍于KK团支书的面子,不
    得不早起,记得我们每次到那里,人都开始散了,如此几次下来,我们觉得实在没有必要
    再形式主义下去,后来便再也没有人去参加升旗议事了。


    共青亭
    大一时我和波波聊天的地方。以前提起对感情的渴望总是以玩笑带过,谁也不会认真 来说
    。似乎羞于启齿,甚至羞于这样想。高中小女生粉红色的浪漫梦想总让自己避之唯恐 不及
    。而那一天我们却都彼此承认,我们都希望爱情的来临。波波和我说这样的话,印象 里四
    年以来只有这一次。

    WW语:共青亭在哪里?莫不是名人园方向的?

    开水房
        如果说没有逃过课就没有上过大学,那么没有丢过水瓶也算得上没有住过浦口。在这
    里我不但丢过自己的水瓶,也丢过KK一个腆着大肚子超大无比的红色水瓶。KK中午事多,
    通常我帮她把水瓶一并带过去,第一排架子背面第二排是我们约定的地方。KK的水瓶上有
    一个“喜”字,她怕不好意思一定要想方设法弄掉。那时候真是年轻。
    某年的元旦前夕,我和KK在外疯的意犹未尽,我出馊点子怂恿KK一起把六食堂开水房 的水
    瓶和八食堂开水房的水瓶来个乾坤大挪移,她欣然应允。可惜两个人只提了一趟就没 了力
    气。对当年莫名丢失水瓶的同学致以真诚道歉。不过这种事情我们真的只做过一次。

    WW语:自从丢过一次热水瓶,我就很少把瓶瓶放在开水房,宁可特地去打一次开水,这一
    点,我是十分勤劳的。不过好在打水的日子并不多,后来我们用上了快快(热得快),我
    光顾开水房的日子就越来越少了。我非常讨厌学校这种定时定点供应热水的行为。所以每
    每在教室自习,我都大摇大摆的闯入教师休息区去倒水。老师当然不会说什么,只是打扫
    的阿姨偶尔嘀咕两句,而我一副虚心接受屡教不改的样子,不知道气死多少打扫卫生的阿
    姨。。。

    水果店
    开水房旁边后来开了水果店,我经常光顾,好象YY,KK,BB他们也是。后来那里不光买水
    果,还买各种散装的饼干糕点,于是有时候郁闷,就疯狂采购一通给自己加餐,然后用整
    个晚上的时间来懊悔。


    作 者: whoever 标 题: 眼前景色梦中人(二) 时 间: Sun Jul 4 12:06:15 2004 点 击
    : 33 (图片暂缺)
    图书馆前路:
        尤其喜爱道两旁的树。它们会说话,尤其在有太阳有风的清晨和午后。
        入冬以后,树上的叶子基本都掉光了。而每一盏路灯周围的几片叶子却迟迟不愿落下
    。曾经被我引为奇观指点给人看。
    秋冬天枝桠是瘦削的,尖利的直指向天,天空中堆积的厚厚云层似乎要被戳破。不喜 欢这
    个意向,太冷峻了些。还是春天突然发现枝头居然有茸茸的绿色显现,隔两天就变化 一番
    来得更有趣。

    WW语:图书馆门口有两株梅花。正前面的山坡上有高高的法国梧桐,和一种结红色果实的
    树。直路起始端是公厕,旁边的法国梧桐长的十分粗壮,直道上的树,至今不敢确定起命
    名。PX说是白桦树,但也有人说是白杨树。。问生科的CY,也不知道。总之是阔叶木,树
    干笔直,树型高大,颇似矛盾笔下的白杨树。

    第三棵树:
        这就是我和WW大一时在树下一起唱歌的那棵树。从图书馆像篮球场方向数,它是第三
    棵。

    第三棵树2:
    当时我和WW就是在左边的这棵树下望向篮球场。曾经有一个男孩在这块场地向左侧的 篮筐
    卖力的投篮。然后拿着一听蓝色百事跑向我,让WW哇啦哇啦叫了一阵子。

    WW语:不记得那棵树,反正下午2-4点坐在树下有树荫。跟身边的女人唱歌,拼命的搜刮记
    忆中年代久远的歌曲,开始并没有发觉她醉翁之意。

    排球场
    当时体育课选排球,总是被球砸到自己。
    记得曾今在球网旁边谈情说爱,但是竟然忘记跟谁。FT!

    行知路:
        行知路上栽种着一排香樟。这是我军训时的必经之路,所以早早就和这些香樟交上了
    朋友。
        它们不会像篮球场边的树那么喧哗,只会絮絮的低语,默默地在暮春时节散发刺鼻的
    清香。
    大三时有一些夜晚我会跑到医务室的走廊上向下看,发现人们在这条路上独自行走时 喜欢
    做些奇怪的举动,或走一步跳两下,或平伸双臂,或原地转个圈。不知道是否因为树 。

    WW语:军训每天过行知路,到达六食堂解散吃饭。于是天天路经此地觉得自己像蝗虫大军
    里的一只小蝗虫,偶尔会盘算一下晚饭吃什么。更多的时候则想如何最快的奔到排队最少
    的窗口。

    大二的冬天,哲学考试之前,下了一场学,从自习教室出来,走行知路回寝室。外面已经
    银装素裹,分外妖娆了,随手抓了一把雪,扔前面的MM/DD,击中后跑上去跟他讲,他是我
    第一次拿雪砸人,所以应当感到庆幸,然后迅速跑掉。可怜的小孩子可能至今没有搞懂发
    生了什么。

    行知路花
        春天,在行知路上的香樟之间也会冒出一些花。这些是快要凋零的蔷薇。再早些会有
    迎春花。
    往图书馆走的小桃山沿途也会开黄色的花,不过那是连翘。迎春和连翘的不同之处在于:
    迎春花有绿色的叶子,花朵细小,颜色也比较淡雅。而连翘活泼泼的一开一大片,没 有绿
    叶,张牙舞爪通体金黄。阴雨天气里看有油画的效果。

    WW语:春天,从明湖为起点到图书馆止,一路花枝招展,桃红柳绿,一派生机。一边欣赏
    良辰美景,一边感叹青春远去。。。于是三年的春天就是这样过来的。

    行知路和中间那条大马路交汇的地方,一边是苗圃,一边是宿舍楼。CY曾今拍了里面的辛
    夷(紫玉兰)和垂丝海棠的照片,送给我。
                      
    合欢树
        孔子路上则是合欢树的乐园。这就是合欢树,纤细优雅,春夏之交时满树的花,绒毛
    一般的,白色浅红深红层层递进,放在手心有极细微的触感。
    合欢树下的草坪也时常点缀着点点落英,它们即使凋落在泥土中也可以保持树上的优 雅,
    一点不变形。以前还会用牛皮鞋踩上去试探触感,后来也不再忍心践踏。

    WW语:合欢是我比较喜欢的植物,不仅是因为它的花格外的脆弱,还因为它的名字也别样
    的浪漫。曾今想如果有男生把我带到合欢树下告诉我它的含义,我一定会死心踏地的爱上
    他。可惜我认识的男孩子中竟没有一个懂得惜花的。

    西瓜亭的树
        浦园所有的树中,西瓜亭旁的这棵是我的最爱。
        一直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却被她的大气而不失细腻所深深折服。她的茂盛并不使人
    感觉丧失自我的雄奇,也许因为枝干不是太粗壮,细碎的叶子仿佛每一片都有生命。

    即使是在艳阳高照其他树木灰头土脸之时,她看上去依然细碎迷蒙的一片绿色,宛如 笼罩
    着淡烟,高贵而灵动。

    WW语:真的不知道这棵数叫什么名字,叶子细细小小的,枝条十分柔软,象柳树的枝条一
    样可以垂下,而树干却可以长的十分粗大。印象里5-8栋宿舍区一路上应该还有。在白鹭洲
    公园也见过,比学校里的树更高大,记得那次风很大,高高的树冠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在
    林间坐了很久,倾听,除了风吹树摆的声音,其实周围很安静。

    西瓜亭的树2
        大一刚进来的第二天,WW和我来到西瓜亭。这是在浦园三年中我唯一的一次涉足西瓜
    亭。
    那时我们还不是很相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后来我睡着了,也不知道她怎样打发 自己
    。当我醒来时她仍然陪伴着我。那种感觉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WW语:之所以叫西瓜亭是因为那个亭子根本就是按西瓜的样子设计的,外观很圆润,亭顶
    是圆的,有浅绿和深绿交替的条纹,四跟柱子也是圆弧形的,柱子顶的内侧是淡淡的绯红
    色,仿佛没熟的瓜囊。里面设有石桌石凳。乍一看觉得是不错的设计,很KAWAYI。只是整
    个浦口校区再没有一个单体建筑能跟他遥相呼应。于是觉得学校规划其实挺失败的。不过
    ,在众多亭子里面,我对这个西瓜亭的应该还是最好的。

    西瓜亭的位置其实并不好找,前面有一处假山挡着,真的是很假很假的山。我想三年来我
    光顾那里的机会也不会超过三次,若不是YY提起,恐怕我早就忘记了。

    那天,那个女人真的就这样睡着了(后来她跟我讲,我可真是汗啊。。。)我坐在那里挺
    无聊的,但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离男生寝室那么近的地方把?好象隔壁就是7栋。于是我
    开始发呆,想想高中时的人和事。大一的时候我经常会回忆起高中和初中的生活。或许是
    因为他空虚,亦或许是因为实在不满现状把。这样呆呆的坐这,知道那个女人醒,拎他回
    家。

    (三) 十二幢到十五幢
        2000年8月底,我和King好不容易找到传说中我们的宿舍,当时它们还被脚手架包围着
    。建筑工人们热火朝天的干活,水泥泥浆四处流淌。没曾想9月初一切都已大功告成。后
    来 以我在南大的经验证明,南大有两点特别照顾学生:一是建楼的速度之快让人惊讶,二
    是 对于道路的人性化设计。只要“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的地方,不久就会正式修一
    条路出来。
        大一新生刚搬进12到15幢时,一定还记得“背朝黄土面朝天”的日子。草坪种植以前
    ,很少人会绕道去六食堂,大家都从图中最近处的那一块黄土地上走过。刚开始被踏出一
    条羊肠小径,不久慢慢扩张,大有康庄大道之势。而一场雨一下,土地旁总要竖起个小木
    排,上书“禁止通行”四字。康庄大道也消失不见。而天晴之后,不屈不挠的00级新生总
    要再上演羊肠小径到康庄大道的循环,一直到覆盖上草坪。
    于是假山处修了一条快捷通道,被我们誉为“南大第二矬楼梯”(“第一矬”是后来 连接
    七食堂到十七幢的楼梯),前者是走一步太长,走两步太短;后者是一端浅的恨不得 一脚
    跨三级,一端高的要做跳跃运动。因此有不少人宁愿走楼梯旁的斜坡。

    南大第一矬阶梯,
    下雨总是不太敢从那里走,尤其是提个热水瓶,感觉走路实在没有节奏可以把握。宁可饶
    远路。

    旁边有一处假山,也是很假很假的山,哲学考试前天的大雪,和WJ拿雪球拼命往山上砸。
    很是过瘾。

    十二幢
        这就是我们在浦口住了两年零六个月的十二幢。从上往下数,第二排第三列左边的窗
    口就是我们的寝室:519。
        多少次,这个窗口的灯光让我在回寝室的路上远远眺望,感觉到家一样的温暖。这个
    窗口曾经发生多少喜怒哀乐的事情,见证BB、KK、WW和我,我们四个人的成长。虽然现在
    它早已改成办公楼,不会再有新生入住我们曾经住过的寝室,而在拍这幅照片时,我似乎
    仍能透过窗户看到KK边啃苹果边眺望窗外,BB仰起脖子晾起她那条紫色的裙子,WW躺在她
    那钓鱼椅上看书。仍能看到大一闹来电时我们用应急灯和男生寝室互相探照,卖劲的用晾
    衣架敲脸盆,四颗年轻的脑袋挤在一起,尖叫和大笑。
    尽管后来还住了四个月朝南可以晒太阳的17幢520,但阴暗潮湿的519的日子是我们永 远最
    为怀念的。我们把每年的5月19日定为寝室室庆。虽然今后四个人身处四地,见面也许 不
    易,希望仍能记住5月19日这一天,记住我们曾经共同拥有的闪亮的日子。

    十二幢前空地
        大二刚开学时十二幢前的这块空地已经种植了月季,陶行知老先生也已经在这安了家
    。九月的一个晚上,LJ牺牲了他的床单铺在地上,我们一群人各自带吃的东西团团坐上去
    ,为LM庆祝生日。LM和他的演唱组合同伴跳了一段街舞,每个人都唱了歌。我记得自己最
    后唱了豫剧的《花木兰》选段:刘大哥讲话理太偏……丢了好长一段,走调的不像样子。

        十二幢楼前的草坪经常修剪。每次修剪时总有扑鼻的清香。下过雨后的草坪鲜翠欲滴
    ,看得我总有拔下来塞到嘴里的欲望,常常被她们讥笑为本性复发。夏天常常会喷灌,水
    迹在路面画上一个个半圆,大家都绕着8字走。我穿短裙的时候也会故意直着走过去,那些
    水喷洒在腿上,很清凉。
    草坪旁后来移植了一批樟树,都会顽皮的乱长。十四幢楼前有一棵樟树树枝不长叶子树干
    反倒长的茂盛。我曾经和KK说应该把它拔出来再倒着插回去,被她斥之为BT。春夏之交时
    路上总会有非常多的小虫子出来散步,最后被晒死在路中央,看得人很是心疼。

    WW语:新载的樟树,纤细的叫人心疼,很多棵一直都没有发芽,以至我一度认为它们是被
    载倒了。来年换上了新苗,看上去参差不齐。

    草坪,喜欢修剪过后,草地上的清香和碧绿。不过觉得修剪草坪挺浪费的,为什么不多养
    点兔子?

    LM过生日的时候也去了,记得有LM,LJ和后来SPARKLE乐队的几个GG,都是能歌善舞型的。
    当时YY唱《花木兰》我觉得他好强,连唱戏都会,不过在我们寝室BB和KK也能哼上两句,
    算希奇的只有我,一句也不会。

    记得当时我唱的是THE COLOR OF THE WIND高潮部分怕走音没有唱下去。记得YY好象是拿奥
    里奥饼干下去当生日礼物的。。。后来似乎原封不动的拿上来了?

    上课的路
    拍照时适逢一群群人涌着去上课,颇为壮观。想鼓楼不会有这样的景象,而我也曾经 是他
    们中的一员。无数次因为早上起迟了而飞快的去上课,在这条路上;午后提着水瓶晃 荡晃
    荡去开水房,在这条路上;大一跟在同学身后默默走到寝室,在这条路上;大二冬天 的夜
    晚,我穿着长及脚踝的黑色大衣趴在男友背上,让他背着我从斜坡上猛冲下来,大衣 的长
    摆张满了风,让我感觉像飞一般,也是在这条路上。

    十七幢
        这是我在浦园最后四个月住过的十七幢。搬家时WW、KK和我的GG都来帮忙,最后连我
    们三个人的床都是他们给铺的。那一天的壮观景象还记得,不知情的人不会知道是女生搬
    家,而以为是男生搬家。
    住在十七幢的日子和以前不太一样。我们在寝室喝酒,用望远镜看十六幢男生,把手机靠
    在窗台上放成一排,一有短信就冲向阳台。隔壁换成信管系女生,平时几乎不接触。 有个
    女生每晚在阳台上接她男友的电话,开始总是嗲嗲的“喂”一声。此后每当那个熟悉 的铃
    声再响起,我们寝室四个女人都会不约而同以最嗲的声音“喂”,然后恶作剧的坏笑 。


    十七幢地下室
        开水房在地下室里,我们便常常穿越十七幢地下室。
        地下室狭长而阴暗,几盏灯若明若暗,两边空荡荡的车库时有阴风飘出,或者水管里
    突然有流水的声响。
        开水房关闭后通常又黑又安静。我不是不怕的,而有时仍然故意穿上那双走路特别响
    的高跟凉鞋,一路走过去,会有异样的快感。 十七幢地下室出口
        就是在这里,我和KK最后一次走完漫长而沉默的地下室,看见突然射进来的阳光,我
    对身边这个人突然产生强烈的理解和留恋,以至于在继续去往教室的路上,我一直要克制
    住眼泪。
        也是在这里,夜晚,小香陪我在这里吸烟聊天。和他说过的话大都都忘记了,他的宽
    容和耐心我却始终记得。

    百年校庆亭:
        我们常常把这座亭子称为情人亭或双飞亭,因为每到夜晚,这里总是成双成对,鬼影
    幢幢。想起以前YF曾对我开玩笑说,浦园有不少地方一到夜晚总是“单身与狗不得逗留”
    ,这也应该算作一处。
    记忆最深刻的是2003年5月间的一个夜晚,有一个男孩子在这里,在我的面前,谈起他 年
    迈的双亲、他的姐姐、他的祖辈,哭得伤心欲绝。不是不坚强,只因情到深处。相似的处
    境让我们可以互相理解互相安慰,明白自己的父母与他人的不同之处,也共同怀有“子欲
    养而亲不在”的强烈恐惧。平日里爽朗的他那晚终于深深哭泣,他的温热的眼泪在我的 掌
    心流淌。

    教育超市,
    第一次去教超,听到里面有人讲上海话,于是认识两个同乡MM:ZB和FMH。后来火车票就是
    FMH帮我买的。

    有次在教超的阶梯遇到PX,(当时对他还没有任何想法)竟然无缘无故请我吃可爱多,两
    个人坐在教超外面的休息区闲聊了一会儿,那也是我和他为数不多的一次深谈。


    绿野仙踪:
    开心或郁闷的时候都会感觉饥饿,是我和WW的共识。那晚在这里饕餮不记得是否郁闷 的开
    端,却是开心的结局。我们吃掉龙虾、瓜子、冰激凌、啤酒,最后还能吃掉一大袋切 片面
    包时,自己都感觉可怕。平日里的形象在那晚荡然无存。我们一边嚷嚷着好堕落啊一 边又
    觉得愈堕落愈快乐。

    WW语:绿野仙踪:在教育超市隔壁,是个很小的甜品站,四周设了坐椅和遮阳伞。
    记得那次龙虾是SASA的,YY竟然终于大义灭亲地请我吃,感觉太阳从西边出来。龙虾很辣
    ,就是因为辣所以才喝啤酒吃冰激凌。


    绿野仙踪旁的阶梯
    一端连着上坡路,汽车可以通行,另一端就是下行阶梯,一直通向八角大楼,但顶端没有
    任何只是标志,一度看到汽车疯狂向上开,到了顶端,猛然刹车。


    浦园餐厅桌子:
        大一时偷偷喜欢一个师兄,以请他帮我补习高数为借口,暗暗接近他。请他在浦苑餐
    厅吃过一次盖浇饭。我还记得他点的是青菜牛肉。就是在这张桌上。
    大三在浦苑的最后一个早上,已经两年多没有去食堂吃过早餐的我,特意起了个大早 和W
    W一起去浦苑餐厅重温最后的早餐。点了浦苑餐厅的特色煎饼果子和豆腐脑。遇见朝哥 ,
    拉他过来一起吃,讲“向左走向右走”的笑话给他听,差点让他消化不良。也是在这张 桌
    上。

    WW语:浦园餐厅位于开水房隔壁,所谓的餐厅竟然由临时棚搭建,而且一直维持着这样的
    状态,三年来没有一点要拆要改的迹象。不过我到是一直光顾那里。非临时棚的部分有小
    笼包供应,大一有一阵子我经常光顾,以至后来吃出精来,告诉厨房的阿姨,拿新做好的
    小笼蒸了给我,表拿那种中午没卖掉热一下再卖的东西糊弄我。。。厨房的阿姨被我搞的
    很郁闷。

    十一幢看星星:
    大一时这里还是光秃秃的一片。路口有黄沙和石子堆成小丘。下了团组织生活后,KK 、W
    W和我一起来到这里看星星,冲上石子堆嬉闹,对十一幢的师兄大声唱歌,疯得厉害。 从
    这里往回走的路上,WW嗲声嗲气的“我要KK抱”喊得狂响无比,不知道引起力行馆里多 少
    人的遐想。

    WW语:我们有对十一栋师兄大声唱歌嘛?听多是自己唱唱,而且声音很轻的。。。或许死
    羊当时就醉翁之一不在酒?“我要KK抱”我到是记得的,当时柯团一句“XK(学生会主席
    )的小名也叫KK,他好象住11栋”倒是说的我尴尬不已,我根本一点也没有想到11栋还住
    这人。。。说好是看星星的,不知道那两个女人为什么那么关心隔壁的11栋的男生?


    图书馆前椅子:
        似乎和音乐台最正中的这张椅子最有缘:
        大一某次看星星归来,意犹未尽,和WW坐在这张椅子上聊天,说了很多心里话。风很
    冷,我们一边打哆嗦一边啃甘蔗。
        大二某晚被LM叫出去,没想到居然是他二十岁生日。和他坐在这张椅子上,送给他装
    满糖果的笔筒做礼物。他送给我一个红色钥匙链,在成都买的,说看到它会想起我。我一
    直使用至今。
    大三和聊了大半年短信的小香第一次见面,坐在这里聊天。没有陌生与不安。他会在 谈话
    时突然打住,抬头盯住天空缓慢移动的飞机,打一声唿哨,继续说话。

    WW语: 那次我们把柯团撂那儿了?莫不是他被哪个男生拐跑了?
    音乐台的椅子我素来不记是那一把的,去的时候总是坐没有人占着的,少蚊子的,比较干
    净的那一把。

    音乐台,靠近图书馆,本是一潭死水,近图书馆的一侧修了近水平台,周围有类似罗马斗
    兽场的卷门围绕,尽管细看会觉得不伦不类,不过乍眼一看的首映效应还是过的去的,毕
    竟也算有山有水,有点人文气息。

    在浦口三年,不知道在那里坐过多少次,跟不同的人,或是独自一人。只是有一次,妈妈
    从上海过来看我,坐在那里的椅子上,平静的告诉我,久病的舅舅已经过世。那时,我不
    敢看她的眼睛,我知道,如果我抬眼看她,我们一定会相拥而泣的。我只是淡淡的“哦”
    了一声。一则不幸消息的传达就如此完成了。


    操场铁架台

    和大学里的第一个男友爬上去喝酒,那时我们还没有谈,只是彼此有意。第一次是我请他
    喝Jazz朗姆,攒了两个瓶子,一人一个,我的那个现在仍在;第二次他请我喝听装青啤,
    把罐子埋在铁架台脚下,后来操场翻新,铁架台移位,不知所终。

    狮子座流星雨,篮球场上很多人出来看。我丢了寝室里的KK、WW,和男友爬上铁架台看。
    操场上人很少,风很大。他脱下外套给我披上,我像小说里电影中的女主角一样,感觉温
    暖。 非典过后,阿来带我爬上铁架台,教我吐烟圈。我用他的康德烟吐出第一个歪歪扭扭
    的烟圈。走下铁架台时他恶作剧的晃动,吓得我哇哇大叫。他坏笑,一脸得意。 一个人时
    我从来没有爬上过这个铁架台。但它在我心里,始终是永恒的孤寂的象征。

    WW语:铁架没有印象。狮子座流星雨,和YY,KK,一起去看的。从那个时候开始认定女人
    都是重色轻友的。11月的半夜是刺骨的冷,走在路上,感觉吸入的空气像在冰镇气管和肺
    。第二天的感冒是预料中的事情。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觉得十分值得。流星雨不象我们想
    想的那么密布天空,但偶尔有几颗流星划过,也的确让从没有见过流星的我雀跃不已。记
    得当时一个劲的后仰,好将天空尽收眼底,结果腰闪了。

    KK和我当时一定是羡慕YY的。如果身边有个喜欢的GG,那一刻应该会有天荒地老的感觉。
    可是女人跟女人就没有那样的感觉。还差点走丢了。

    操场看台

    闹非典时经常在晚上去操场散心,就是坐在这排看台,远离那些情侣,隐隐约约看见操场
    上的人跑步。那种既孤单又自由的开心与郁闷,还鲜明的留在记忆之中。

    小池塘
    大三下学期,四月中旬一直到离开浦园,自己一直比较神经质。那段时间似乎患了人群恐
    惧症,去图书馆的途中不由自主向后一拐,上后山,或者坐到图书馆后面的小池塘边。
    还记得大一刚进校,和一群中学校友晚间游南大,来到这个小池塘边,没戴眼镜的cj欢呼
    一声“青草地”就要往里冲,幸亏被我们及时拉住了。 池塘上掩盖着厚厚的浮萍,细密
    的看不见流水。三面环树,鸟儿们四处飞散。闭了眼用耳 朵辨别它们各自的叫声,用大脑
    想象它们从天空中飞过的痕迹。那些时刻不需有半分的紧 张,自然总是让人最放松的地方
    ,哪怕是这么一小方宁静的池塘。

    后山的路
    这是通向后山的路,最后三个月中我快要走烂掉的路。 不远处有红枫,总是那么鲜艳,在
    寂静的山上生长的灿烂。让人想起王维,涧户寂无人, 纷纷开且落。 看见它就很安心。
    向左一拐,不远就到了绿树包裹的天然避难所。

    后山石凳(2) 就是在这里,或坐或躺,看完昆德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为萨宾娜
    、为卡列宁狠狠 哭了一场。 在这里看书很清凉,没有多余的声音,阳光洒下的光斑让人
    很受用。大蚂蚁和一些不知名 的昆虫静静的爬来爬去,和人相比,它们不会让我更害怕。
    远处即使有隐约的人声,也是 渐渐走过去消失,没有人发现这里。以前看简爱,她小时候
    喜欢躲在红房子的厚窗 帘后面,一边看玻璃窗外阴冷的英国冬季一边读书,想来我的满足
    和惬意与她相似。 大学里的回忆通常是和不同的人一起,而这段时间,完完全全我一个人
    ,感觉更加刻骨铭 心。

    后山石凳 离我惯常坐的石凳不远,就是另一个同样被遮蔽得很好的石凳。我坐着读书时可
    以透过绿 叶看见它,如同两个隔着屏风各自独立的小房间。 看书看累的时候,也常常做
    梦。想象有另外一人占据那个小房间,我们隔着绿叶可以相视 一笑,无论是否认识。在这
    样的情境中,做这些一定是自然而然的。可惜那个房间始终是 安静的。在浦园的最后一段
    时光,我终究是彻彻底底的独自一人,如同我刚刚跨进浦园之时。 

    WW语:后山在那里?

    南平教室

    两排单层简易楼房,中间连接的地方是厕所,都是用临时材料搭的。有个师兄竟然跟我讲
    那是高新材料,当时绝倒。
    大一逻辑课B01上,那是我少数几门那90分的课程;数学课在B08上,如果我去了,那么我
    肯定是去睡觉的。

    经常在那里上自习。有次KK,Y和我竟然都在那里,只是不同的教室。和YY去找KK的时候发
    觉他不在,于是在KK的本子上写下菠萝喳喳,搞的他至今迷茫,其实菠萝喳喳是很久以前
    出现在上海的一种冷饮,至于为什么要留下这样的字样,我也忘记了。

    南平到了夏天蚊子狂多,教室外面的墙上,密密麻麻趴满蚊子,如果仔细看真的会吓死人
    的。其实有的蚊子已经死掉了,而有些则还能飞。叮人的蚊子倒也不是很多,我想大概都
    是寂寞的单身公蚊子把,估计母蚊子早就进教室吸血去了。

    南平A区有我们系的机房,经常过去看电影,上网,交论文的季节也会过去赶写论文。通常
    是一首歌循环放一个晚上,一篇论文也就炮制出来了。

    A区和B区中间是草坪,还栽有几棵鸟不宿,难过的时候,我很喜欢把手放在它带刺的叶子
    上,仿佛手上的疼痛可以减少心灵的伤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