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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0

    发的怨恨

    说了等B公司的合同拿到之后,一定要去做头发的。可恨合同的事宜从年前拖到仲春,一开始想要做头发的冲动早就在这三个月中消磨殆尽了。
     
    只是话已经放出来了,不能食言。幸而有朋友也要去打理头发,便搭了顺风车,选美发店、预约一切有她搞定,我便是人到即可。
     
    如今年过25的女人从来没有烫过头发或者染过头发,大概也可以算是稀有动物了。几年间头发的颜色五彩纷呈;离子烫什么烫你方唱罢我登场,身边的mm一个个或多或少地。。。把头发给做了。只有我,是何等的冥顽不灵!
     
    觉得女人做头发和裹小脚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对身体的损害,无非是损害多少的问题。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若是如今的男人们依旧对小脚女人趋之若鹜乃至普及全世界,恐怕那风尚窜的不会比烫染头发来的慢的。
     
    什么是美丽,什么是时尚?无非是一帮有闲阶级创为了打发时间、金钱所创造出来的。上层阶级发明了时尚,定义了美丽,利用了下层阶层的盲从,引发了一系列跟风的潮流。当那些美丽的发型席卷整条大街或者整个城市的时候,或许那些缔造者们早已开始了另一个时尚的游戏。记不起来是谁的理论了。
     
    想想心寒哪,明知道是火坑,还要往里面跳,为的哪般?为了乖乖的恪守本分,履行本阶层人民的义务和职责;为了看上去像个正常的2030女性,好早点把自己嫁出去;或者,为了让广大美容美发店繁荣发展,响应国家拉动内需的号召,共同为促进国家GDP的增长做出贡献。。。。
     
    可怜一头青丝,从今后,拉杂摧烧之。。。
     
    怀念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年代;仿佛已经远去,或许从来只是在梦境中出现。。。
     
    多想无异,准备好银子,上路吧。。。
     
     
    April 01

    三言两语: 重庆

    三言两语,句不成篇。只是纪录下处在这个城市中突然闪现的想法,所谓的灵光一现。
     
    有水的地方自然风流婉转,何况两江相汇的地方。嘉陵江水是青色的,长江水是黄色的。汇于朝天门,青黄分明。听过泾渭分明这个成语,想来应当如此。
    重庆的朋友说他们从小是喝嘉陵江水长大的。难怪重庆的MM不是一般的水灵。
     
    朝天门去了两次。周五晚上一次,朋友陪着。周六早上,自己误打误撞,又到了一次。
    夜晚的江水,和着对岸和游船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说不尽的风流与繁华。
    老远就闻到江水的味道,和黄浦江的味道一模一样。瞬时拉近了我同这个城市的距离。
    朋友陪着兴奋的我,一路追到江边的阶梯,可以清晰地听到水拍岸堤的声音。
    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估计让朋友担惊受怕直到我第二天离开。无非是想起小时老师常说的“黄浦江的水是没有盖子的”原来笑话不是可以随便乱讲的。
    就是喜欢在水边枯坐。重庆很好,江边无风也不冷。想想眼前江水,百曲千折最后到达生我养我的地方,很是感慨。
    想起的是“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话到嘴边说出的确是“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只怪夜色太过温柔,江水太过暧昧。
    没有留下照片。最美的东西应当放在记忆里。
     
    第二天我又在同样的地方发呆一个多小时。因为是白天,看的真切。下游不远处正在兴修跨江大桥,拱形斜拉索,姿态优美,遥想月从东升略过桥身的那一刻一定华美万分。所有的霓虹灯应当全部熄灭,凝神屏气迎接那神圣一刻的到来。
     
    住在解放碑附近,确是繁华地段,高楼闪烁着霓虹灯,路上行人如织,不输上海。
    早起出门,被北面一座华丽丽的仿古建筑吸引。穿地道,上台阶。靠近,疑似旧时文庙。正殿前还有类似棂星门一样的牌坊。
    时间匆忙,也无心考证。
    正殿已经被改造为新华书店。拾阶而上,是一开阔平台,东西两面环有仿古建筑,北面则是半人多高的扶栏。从墙上满满张贴的海报来看,应该汇聚了很多少儿培训班和老年大学。
     
    张看尽头扶栏外,惊觉身处山顶,山下一汪绿水自西向东,款款而流。问坐在廊前休息的老人,原来是这就是嘉陵江,果然是绿色的。
    急急想要寻江而去。临下平台,发觉照壁一块:原来这里叫帝王广场,照壁上书记自2000年以来重庆市高考的文理状元名字。最近两年的名字已经被抹去,引人联想。想一番当年高考,自觉感慨。
     
    直觉告诉我,不管前面是否看得见路只要一路往下,终可靠近嘉陵江。拐进一条蜿蜒且僻静的小路,路的尽头是一栋高楼,得到进出居民确认可以通向江边之后,义无反顾地钻了进去,楼内幽暗且潮湿,安静且深邃,有些恐怖。若不是偶尔迎面走出几个人来,我是断然不敢继续前行的。整个楼面很长,越前行越疑惑何处是尽头,百转千回到最后,终于见到了一部电梯。进门,惊觉自己在第十七楼,电梯行至一楼,出门,抬头仰望刚才兜兜转转的高楼,三十多层的大楼拔地而起,联排并列,幢幢相连,依坡而建,只是楼比坡高,因此在坡顶平地上,依然觉得那是十多层的房子。遥想那坡上的宾馆、街道、广场、路人,恍若隔世。
     
    机场的雨燕是粉红色的,有金属的光泽,很hello kitty的感觉. 突然想起珂团对于婚车的要求,一地毯白色奥迪A6,我则更为变态的建议她用粉红色的A6...想来就是这个颜色.只是高级轿车涂上那么鲜嫩的颜色,恐怕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问了隔壁的MONDEO,果然整车厂是不负责汽车的装嫩工程的.